Namiko信砸(闭关学习中)

这里Namiko/信砸。感谢你的阅读。

非常杂食,混乱中立。
手速极慢。

松/3受向13主
我英/出受向胜出主

近期凹凸,金受向多。

【周一到周五万事不理】因现实的困顿而进入屯文期。

【おそチョロ】水满则溢【R15】

 *CP:おそチョロ
*这是捂着被25话打痛的脸写的接24话
*后期背后注意,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choro第一视角 


  像是刚从疲惫痛苦的现实中被拯救出来,做了一个期盼已久的美梦,舒服得不想醒过来,然而身体的酸痛感恢复了,我终于还是从昏迷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立即认清了我躺在医院里的现实,左手扎着针输着液,背靠着白色的病床。

  “你醒了?” 这时才看见自家末弟小椴坐在病床旁边,见我醒来正关切地看着我,“感觉怎么样,轻松哥哥?”

  我眯了眯眼,感觉腹部有点麻麻的痛感,身体使不上力气。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在工作的时候,抬着堆积如山的各种文件的时候,突然倒下的。虽然之前就已经有严重的身体不适,但是我依然强撑着去上班。 毕竟是我还是个新人,如果不好好出勤的话可不行。可在腹部传来的剧痛面前,我还是倒下了,然后像是从来没有好好合过眼一样地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后的事,大概就是同事们把我抬去医院了吧。

  “嗯……感觉超差。” 我虚弱地说,“小椴,我怎么了?”

  “急性阑尾炎。” 小椴说,“别担心,已经做了手术了。你要住几天院。接到电话过来的时候可吓死我了,你在外面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啊,轻松哥哥?明明离开家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太勉强自己的。”

   我也吓死了,还以为自己要过劳死了呢。我看他咬着嘴唇,皱着眉头,满脸担忧的样子,就决定相信这个狡猾的弟弟是真的在担心我。然后我知道就要接受他的说教了。不过,休息几天也挺好的。公司里的同事们都喜欢欺负新人,总是推很多的活给我干。每天我就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旋转,一丝也不敢怠慢。回到家基本上都是倒头就睡。有的时候我真想就这么睡死过去吧,死在这张柔软的床上吧,但是到了早上,现实又将我早早从床上拉起来,然后继续我的旋转日常。

  越是劳累,越是痛苦,越是虚弱,就越容易想家。 

  说起来,家里怎么样了?

  我和小椴聊起了家里的事。才知道原来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住了。这让我有点吃惊,毕竟小椴一直以来都是个爱撒娇的孩子,一个人住没问题吗?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没有我在也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我完全不怕哦。”真的吗?你以前可是绝对不会一个人半夜去厕所的,总是会把我叫醒,让我在门外站着才能放心。所以你真的不是在逞强吗?估计是看到我怀疑的表情,小椴有些生气地说:“每个人都会成长的吧!就像轻松哥哥你一样。”啊,说得也是,小椴再怎么说也是靠谱的成年男性,还不敢一个人半夜上厕所就太奇怪了吧。

  “而且,我也不想待在家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椴的声音有些低。

  为什么?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我问他知不知道其他兄弟们的情况。他说他知道一些。“空松哥哥也在求职,就是不太顺利。”“真的假的?”“他住去了豆丁太家。”“诶?他不会是真的想跟着豆丁太卖关东烧吧……啊,豆丁太人真好。”“一松哥哥和十四松哥哥也出去了哦,特别是十四松哥哥,超能干呢,已经找到工作了。”“有点意外,十四松确实很能干啦……但一松真的能适应这个社会吗?和人类交流没问题吗?”“社交障碍吗www不然就去猫圈里生活好了www”“自暴自弃选择和猫交流了啊www这可不行哦www”

  “小松哥哥怎么样?”

  问到我们家的长男时,小椴突然就沉默了,眼帘垂了下来,眼神有些黯淡。

  “啊……谁知道呢。”

  不明不白的回答。小椴的语气里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这让我想到他是不是又和小松哥哥吵架了。虽说兄弟吵架是常有的事,小椴也总是嘲讽我的穿衣品味超土,但是在我和自家长男吵架的时候,小椴会站在我这一边。这次我离家,在欢送会上小松哥哥表现异常,空松已经当场和他翻脸了,在第二天送我出门的时候小松哥哥也没下来,说明矛盾还没有解除,是不是那之后小椴又和小松哥哥吵起来了……?

  我也沉默了。其实我根本没有生小松哥哥的气。关于我要离开家出去工作的事情,我最先告诉的就是小松哥哥。因为我和他很早就瞒着兄弟们偷偷地靠着对方童贞毕业了。理论上来说,我和小松哥哥大概算是炮友。但是能对兄弟做出这种事来,没一点喜欢的感情是不可能的吧?希望小松哥哥也是这样,不然我就亏大了。不过我也好,小松哥哥也好,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就是了。

  结果就算我告诉他我要离开,他也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只是那之后就不太和我说话了。我觉得他这个样子反而更可怕,所以在欢送会上我也故意避开和他说话的机会。好在其他的几个家伙都围在我身边吵吵嚷嚷的,让我几乎听不到小松哥哥微弱的呼唤声。但是后来小松哥哥的异常举动,让我心神不宁,我又不禁开始思考之前一直纠结的问题了:我离开家,真的好吗?在最后坐上嫌味的车之前,我朝楼上看了一眼,我知道小松哥哥一定一个人坐在那里。

  你到底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可是后来我们都没有做出挽留。他想对我说的话,我想对他说的话,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传达了吧。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打破了沉默:“小椴,小松哥哥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没有。”小椴摇了摇头。

  居然没有?那这样的话,为什么时不时我的手机里就会有十几个小松哥哥的未接来电显示?而且他打过来我正好接通的次数也不下十次了,他为什么只给我打电话?但是,没有一次是可以对上话的。我打回去,他不接;当他打过来,我接通的时候,他却又不说话。

  “喂?小松哥哥?”看到他能打过来我还挺开心的,但是他又不说话,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回答。只能听见“嘟……嘟……”的忙音,有时透过电话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他的呼吸声。他果然是有话想说。我发短信给他他也不回。这种状况让我非常担心,我在思考他为什么会这样。甚至想到那个混蛋长男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这种打不通的电话其实是闹鬼?被这种想法吓到,我赶紧打电话给妈妈,妈妈告诉我小松哥哥还好好的赖在家里呢。

  我稍微松了口气,同时也对我那幼稚的猜测感到哭笑不得。然后我想了想,叫妈妈帮我转告他,我很好。

  好吗?不,其实我一点也不好。我每天晚睡早起,分毫都要计较地使用我的生活费,省吃俭用,喵酱的演唱会和新专辑我都不知道错过多少了。我甚至连一点纵容自己的行为都不敢有。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蜷缩着睡觉,试图和一松送的玩偶对话,我连一个可以一起喝酒的人都没有了。但是我不能示弱啊,我不能撒娇啊,我只能告诉家里的人,我很好。我怕我一旦放松绷紧的身体就会倒下去,我怕我一旦开始诉苦就会哭出来,然后就想回到家里去。

  “如果坚持不住的话就回家吧。”临走前空松这么对我说。但是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回去的吧。想要做出改变的是我,选择离开他们的也是我啊。小松哥哥是不是已经意识到我走了之后大家也会离开呢?我觉得他这样的沉默反而更使我难受,我觉得他要是有气的话不如说出来,像往常一样抓紧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他。

  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啊。

  一直以来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松哥哥。明明是长男,却总是让人操心。我也一直不擅长应对他的任性。我告诉过他“我们两个在一起是绝对不会生孩子的”他也完全没听的样子,感觉来了还是会找我去爱情旅馆。而我也清楚地知道他以后绝对会去找个女孩子然后结婚的,正常人都该如此,因为他真的没必要抱我这种没有丰满的胸部和柔软的身体的男人一辈子,他也不想吧。我也知道兄弟之间做爱是很畸形的关系,这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但是就因为我希望能够看到压在我身上时他的那种不可思议的情动的表情,我就纵容了他的任性。表面上看我和他吵架的时候我是占上风的,但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内心的真实的想法。好让我安心或者死心,让我知道应该选择继续还是放弃。

  后来小椴陪了我很久,干脆就陪我过夜了。夜里突然被他叫醒,问我去不去厕所。这时我突然就笑了,这孩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家啊。我们都是这样,有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的话就不会拼尽全力了。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时间在凌晨,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之后的几天里也有很多人来看我了。空松赶来的时候还穿着西装,听他说刚刚参加完面试,然后向我道歉,说本来昨天就应该来看我了但是实在走不开。我说没事,然后问他面试怎么样。他有点沮丧地摇摇头:“不太行。”继而又对我笑道,“没关系,下次再试试。”他这个样子让我有点欣慰,同时又有点心疼他,想着要不要让他到我们公司那边假扮我工作,让我休息一下,那几天的工资也都给他好了。但是又想到这家伙那么痛,带来不良影响就不好了,于是就打消了这种念头。还是继续加油吧,次男。

  一松来的时候好像还迷路了,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吃小椴送来的饭,结果半碗都是一松吃掉的,还把我不想吃的病号饭给吃掉了。我在想他是不是在外面饿坏了啊。我告诉他他送给我的那只猫玩偶我还留着,他居然还不好意思地说“那其实是个失败品,本来想做得更可爱的。”不,我觉得已经很好了,我经常在失眠的时候盯着它发呆,在身体不适的时候抱着它强制自己入眠。我抚摸着他身上露出棉花的裂痕,有时会神使鬼差地问道:“痛吗?”喃喃地像是在问自己。以及现在看着一松有些狼吞虎咽的样子,就感觉比起找工作,当务之急是让他学会如何在外面自己活下去吧。

  十四松来的时候病房就热闹了不少,了解到他在工地里找到了工作。他在一旁尽全力逗我笑,因为太大声差点被赶出去。以前在松野家可是比这样更喧哗呢。后来十四松就跑到院子里练起了棒球,他说他好久没这样了。他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悲伤,明明以前每天早上都会练的。同时又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些细小的伤疤,大概是在工地里工作的时候弄的吧。他现在奋力挥舞着棒球棒,在那边也如此奋力地使用自己的双手吧。会感到无趣和害怕吗,十四松?

  说起来,我们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吗……?

  父母也来了,就连同事们也来过了,但是还有一个人没来。那就是小松哥哥。

  连手机也安安静静。

  只是有天晚上,医院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我却无故听到病房门口发出轻微的“咔嚓”的声音,突然警惕起来,问旁边在刷手机的小椴:“刚刚有谁站在门口吗?”

  “谁?”小椴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门口,门是关着的,“没有人啊。哇,不要吓我啊,轻松哥哥。”

  “没事……估计是有人走错了吧。”为了不吓到自己胆小的末弟我赶紧找了个理由。虽然我刚才确实看到似乎有人要进来的,但门只是推开一点就立即关上了。突然一阵不安感浮上心头,我暗自抿了抿嘴唇。

  总有一种,谁要来找我的感觉。


  我的休息时光马上就要结束了,明天就要出院了。我就要回到工作岗位上了,不知道那些前辈们能不能不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这个新人了,什么事都推给我真是太过分了。

  今天晚上小椴回去了。我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同房间的可以一起聊天的病友已经出院了,于是又变成了一个人的夜晚。我躺在床上,无聊地划着手机,看着时间显示到了10点,正想是不是要睡觉了,突然点开了通讯录。

  这几天里,小松哥哥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感到有些疑惑,不禁想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住院了,虽然也对他来看我这种事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果然还是有些奇怪吧,居然停止了对我的骚扰。我盯着通讯录里小松哥哥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居然点了一下,然后拨打了过去。

  点完我就有点后悔。因为我搞不懂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之前试过很多次联系他都没有人接,而且现在估计他都睡觉了吧。但是我没有停下来,我把手机放在耳边,凝神听着里面“嘟……嘟……”的声音。过了一会,出乎意料地,居然真的接通了,但是电话里头非常的安静,像是在等我说话一样。

  “……喂,小松哥哥?”我有些激动,试探性地出声了。对方还是没有回话,连一点呼吸声都听不到。但是我很确定,电话那头一定是小松哥哥。

  这一次,绝对要把话讲清楚。

  “小松哥哥,是你吧?你听我说,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离开你……”我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我有很多话想告诉他,关于我的事情,大家的事情,我们之间的事情,有很多很多话想传达给他。但是正当我想说下去时,突然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叹息,打断了我,紧接着,许久没有听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轻松。”

  那就是,小松哥哥的声音。一如从前一样对于我来说充满了魔力,现在就像他在我耳边呼唤我的名字,引起我内心一阵悸动。

  我正在发愣的时候,那边就挂了电话,又只剩下“嘟……嘟……”的忙线音,同时我又听见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危机感突然涌上心头,我赶紧从床上下来,手里握着手机准备去开门。可是我刚走了几步,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病房里没有开灯,我甚至都还没看清来者是谁,只知道他的动作很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就被揪起,然后那人用巨大的力量把我按回了床上。手机在这猝不及防的冲击下掉到了地上。那人整个身体压上来,紧紧地按着我,我被他这么一下弄得有点痛,但是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个人进来的一瞬间,我就被惊讶夺走了声音,一声呻吟都无法发出。

  压着我的人也没有出声,我能看清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低下头往我的脖颈处胡乱地亲吻起来。他的这个动作,像是抓住了猎物正准备咬住猎物的咽喉的恶狼,然后就会把我吞噬殆尽。我的身体僵住了,心跳撞击着胸膛,脑子还有点犯懵。而这人的亲吻动作像暴风骤雨一般,很快吻上了我的嘴唇,紧接着撬开了我的牙床,把舌头伸了进来,开始了十分用力的深吻。

  他的手也粗暴地撕开我单薄的衣服,扣子因为他拉扯的力道太大而蹦掉了两颗,手探了进来在我的腰间游走。我感到快不能呼吸了,他终于从我的唇上离开,但是他从我口腔里拉出的银丝还没有断掉,又重重地吻下来。原来他只是为了换口气吗。不知不觉间裤子也被他拽了下来,双腿被他用力分开,正有什么顶着我的后面。

  他放弃了继续吻我,开始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啃咬,因为太过于用力而使我更加确信自己在面对一条恶狼。后面似乎是被硬物顶开了,不带一点缓冲,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耳边全是他沉重的喘息声,我也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地呼吸。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因为这家伙,就是小松,绝对是小松,也只有小松。

  我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庞,黑暗里我看见他的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我本以为他会狠狠地撞进来,但是他停住了,那股炽热的力量停住了,他突然俯下身子,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我听见了细小的呜咽声。

  内心忽地一痛。我伸出双臂抱紧了他。

  虽然小松哥哥一直都是个不够体贴的人,但是在做的时候像这样粗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因为无论何时他总是会对我笑着的。真是像小屁孩一样的报复方式,他还不如摁着我揍一顿来得痛快,如果揍完后他肯好好听我说话再被我揍回来的话。

  对不起,你一定是……忍了很久了吧?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就告诉我吧,不要一个人忍着,一个人难受了。

  再怎么没心没肺的人都有个限度。现在我仿佛能够听见从他的心底传来的话语:“已经到极限了。”我突然鼻子也酸酸的,我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背。

  “小松哥哥,你有话要对我说的吧。”

  小松哥哥按着我的力道突然松了,呜咽声也越来越大。

  想念我们也好,不想分开也好,统统说出来吧。把你内心的感受全部都说出来吧。因为你也是我也是,都已经到极限了啊。

  我们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谈谈,我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关于过去和未来。那么,当太阳再一次升起,我们所能到达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END

招待不周——!
……我为什么感觉自己写成了恐怖故事www
之前写多了小熊猫一样可爱狡猾的大哥,现在突然想写写恶狼一样孤独而凶猛的大哥wwww
以及,开车踩刹车真好玩啊哈哈哈哈哈各位乘客没有人飞出去吧?(←这是一个假司机)


评论(1)

热度(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