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iko信砸(闭关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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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杂食,混乱中立。
手速极慢。

松/3受向13主
我英/出受向胜出主

近期凹凸,金受向多。

【周一到周五万事不理】因现实的困顿而进入屯文期。

【速度松】去体检吧

速度松·去体检吧 


 啊啊,阳光明媚的一天。话说已经到春天了吧?这种美好的季节就应该出来活动活动找找工作啊之类的,一整个冬天都闷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我们再不出来就要坏掉了吧,就会像垃圾一样发霉的吧。所以今天,我们趁着医院那边体检免费决定去看看。

 早上8:30分,松野家六子踏出了家门。

 “呜啊——今天起得也太早了吧。我们为什么要去体检呢?”小松哥哥打了个哈欠,有些郁闷地看着我。这家伙真是不知进取!新的一年就该好好改改那些懒惰的坏毛病!每天都一觉睡到十点,难怪会那么废柴。作为长男就如此颓废怎么行?于是我白了他一眼,“难得的体检免费诶,去一下又没有坏处。不早点的话,会有很多人哦。我们也很久没有体检了吧,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好吗。”

 “诶……可是我还很困啊轻松。”

 “如果你们晚上睡觉能安静点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吧?而且受苦的可是我哎,睡不着的可是我哎。”这帮家伙睡个觉都不得安宁,被闹到深夜都难以入睡的我心里才是真的苦好吗。

 “是这样啊——轻松,失眠的话可以来哥哥我的怀里睡哦,会安心很多的喔……”小松哥哥突然笑了起来,用手臂环过我的脖子,脸贴了过来,几乎是紧贴着我的耳朵低语。温热的吐息让我觉得耳朵很痒,不由得有些生气了,这家伙总是动不动就碰我,啊好烦啊!于是我别过脸并且推开了他,“不用了,只要你和十四松安静点就好了……”我看了一眼跟在后面一蹦一跳的十四松,想着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安静的吧?能在梦里全垒打的家伙,不过也不能怪他,主要是小松哥哥,睡着睡着突然扑过来,真的很过分不是吗?

 “话说啊,体检什么的,是不是要抽血啊?”

 哎?提到抽血好像看到一松顿了一下,是错觉吗?

 “是有这么一项,所以大家绝对不要吃东西哦。抽完再吃。” 

 “这么麻烦啊,我可是很饿的啊。”空松哥哥抱怨了起来。

 “你可以先抽血嘛。啊话说,空松哥哥你只是出来体检而已为什么要穿这条闪闪的裤子啊!好痛啊!”一直玩手机的小椴抬起头这么吐槽道。空松哥哥满不在意,继续了抽血的话题:“抽血的话果然还是大家一起去比较好呢,不会有人偷跑的是不是啊,一松?”这家伙,为什么在叫一松的名字时加重了语气呢。

 “你好烦啊,臭松。”一松抱紧了怀中的猫,语气低沉地回道,简直像从地狱里穿出来的声音。啊啊,为什么要想不开呢空松哥哥?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弟弟啊?我都能感觉到杀气了,是生气了吧?绝对是生气了吧?是不想抽血嘛?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扎过针了,想想有点紧张啊……

 “太好啦!一起去打棒球!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打棒球喔十四松哥哥,是去医院体检啊。”

 “ 哎……话说我们有没有长高呢?” “长高的话不太可能了吧,我们都差不多那么高的吧。” “哼,身高不算什么,主要是心灵的高度啊,那就是人生的高度……” “谁管你的心灵和人生啊?空松哥哥求你不要再晃那条裤子了好痛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在医院里打棒球!”

 啊啊……这群人能安静点吗?

 终于到达了医院。人还不是很多呢,大家都保持了一样的步伐一起去测同一个项目。有些担心空松和十四松会不会被拉去精神科啊,不过给他们看看也是好事,嗯,干脆把那五个都拉去检查脑子好了,医生,那群家伙绝对有多动症。不过我的视力有些令人担心了,有点下降啊,对此小松哥哥还郑重其事的问我看得出他是谁吗,我简直想开口骂了,我只是有点近视而已又没瞎也没傻,这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完全是在做多余的事。他居然还有点担忧的说,怪不得在澡堂里很难区分兄弟的【哔——】,原来是因为看不清吗。不,那玩意打了马赛克谁看得清?就算看清了也根本认不出的吧?我真的要打你了!

 然后大家又为体重争论了起来,我觉得还好啊,我好像还瘦了呢。就是不太记得上次的体重了。小松哥哥笑着说,上次在夜里抱着我睡时确实觉得我的腰瘦了。嗯嗯,所以就说嘛——

 诶?等等——小松哥哥他,在夜里干嘛?

 我该说怪不得吗?每次醒来都发现我躺在他怀里。这家伙,到底是要干嘛啊!“你下次睡觉离我远点!” “怎么了,轻松?” “因为我很困扰啊!烦不烦啊白痴?” “啊——啊——是叛逆期吗?已经不想依赖哥哥了想独立了是吗?呜啊,不妙哦轻松,这样会被疏远的会被孤立的啊。呐十四松,超不妙的对吧?” “是哦——连我都看出来不妙了。” “十四松不要附和他啊!我也没有要独立的意思啊!”

 嘛算了——这群家伙就是这样啊,只要不吵到我睡觉的话,随他们喜欢好了。

 然后到内科。躺在一张床上让医生检查。话说一松一脸此人已死的表情真的没问题吗?不管医生怎么按都没有任何反应哦?至少说一声感受吧?然后在医生把听诊器伸到一松胸膛处时,也许是碰到了冰冷的东西,他突然像猫一样炸毛了……呜啊,抱歉,医生,吓到您了吧?从您那句“居然还活着啊!”就能感受到您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啊。到空松哥哥的时候医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抱歉这位先生,请把裤子脱了可以吗?” 空松哥哥大吃一惊,“为什么啊?连那里也要检查吗?” “不,我只是觉得很痛而已。抱歉,请尽快。” 不不不,该道歉的是我们啊医生。要不回去就把那条裤子烧了吧。不然这梗要一直玩到最后啊。

 到我了。我有些僵硬地躺下了。医生按了按我的肚子,然后十四松忽然贴到我的肚子上,惊叹起来:“哦哦哦,听到了!听到了孩子的声音!是对双胞胎对吧医生!”医生和我都懵逼了。一旁的一松阴笑着回头看向小松哥哥,说道:“恭喜哦,孩子他爸。”更可怕的是,小松哥哥听后居然摸着头笑了起来!不是,你笑什么啊?那句很不好意思的“诶呀,还是孩子他妈辛苦了。”是什么意思?抱歉我不是很懂你们,在玩什么PLAY?有病吧?

 我瞪着他们,医生努力不去管他们,继续他的检查。他用听诊器压到我的胸膛上。小松哥哥突然凑过来:“没有反应啊轻松?不觉得很不舒服吗?” 反应?我该有什么反应?像一松那样炸起来?不不不,我不会的啦。然后他抬起手,猛的按到我的胸膛上,“那我碰你这里会不会有反应呢?”

 ——!!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反应可大了啊——!!我的脸霎时红透了,迅速撑起来撞开了他,看着他白痴的脸,啊啊啊真想一拳打过去啊!“呜啊,轻松你不要那么敏感嘛。” “你——我再也不理你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好困扰!小松哥哥一碰我就觉得好困扰啊!喂,刚刚心跳一定失速了吧……?不行不行,我要是有天突然暴毙,那一定是小松哥哥那白痴靠我太近了啊啊啊啊!我以后会远离你的!绝对!

 终于到抽血了。为了按住一松,大家费劲了力气。空松哥哥的墨镜就在一松挣扎过程中被击飞,真是惨不忍睹。到我的时候,排在我后面的小松哥哥拍拍我的肩说:“不要紧张哦轻松。你身后有哥哥我挺着呢!”不,只是抽个血干嘛要弄得像英勇赴死一样啊?我有点小紧张但你碰我才更紧张啦!把手拿开!帮我抽血的是一个温柔的女护士。针扎进去时也完全不痛呢,小松哥哥倒是紧张兮兮的盯着,到底怎么了啊。

 很快就抽完了。我在小松哥哥的抱怨声“啊啊,这么快就到我啦!”中站了起来。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怕打针啊。但是,在我站到一边的时候,世界突然改变了。

 头晕,眼前变得花花绿绿,仿佛我被包裹起来,与世界隔离。耳鸣得厉害,周围的声音响成一片,持续而尖锐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朵。我似乎听到十四松在大吵大闹,但是具体是什么听不清了。恶心得想吐,我的身体有点摇摇晃晃。我努力睁大眼睛去看清面前的东西,但是不行,我只能隐约看见小松哥哥在抽血。我朝那个方向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好痛苦——这是怎么了——晕针吗?怎么会这样啊?

 这时的我只知道周围的世界喧哗无比,但都跟我无关。我愣在了原地。眼睛、耳朵给我带来的痛苦简直让我想关闭五感,这样就不会痛苦了吧,也不会困扰了吧?我想叫,但是又叫不出声。谁,谁来救一下我啊——

 我觉得我要倒下了——

 突然,我隐约听到有人在焦急地叫我的名字,然后我的神经一松,就要倒下去,立马有人环住了我的腰,我扑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仔细听的话,好像是小松哥哥吧?什么啊这家伙抽血也太慢了吧。他好像在问我“怎么了?”,但我完全看不清他的脸。我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晕针了吧。”耳鸣好了一点,但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我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他身上。他紧紧的抱着我,然后扶我去坐好。“难受?我去给你倒杯水吧。”语气里有难得的严肃和担心。但是我很想吐,我完全不想喝任何东西。在他起身的时候,我无力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没事……我坐一会就好了……”

 “……别走。”我启口轻声道。

 小松哥哥盯了我一会,又坐回我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他说,“不要露出那么虚弱的表情嘛,轻松。不行的话就躺一下吧?”我点点头,往他的方向躺下,似乎是枕到他的大腿上了?啊算了,这样好多了。耳鸣还在持续,我依然难以看清楚东西,但是我安心了很多。是因为小松哥哥在身边吧?我还感受到他低下头,好像用额头靠上了我的额头,他的鼻尖触碰到了我的鼻尖,痒痒的,这是在干嘛啊?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是希望我舒服一点。

 那天耳鸣没听清楚,但是小松哥哥好像说了些什么。

 比如“轻松,我不会走的。我会待在你身边。”什么的……

 “不要讨厌我。”什么的……

 “我喜欢你。”什么的……

 是幻听吗?

 那个混蛋长男,完全不善解人意啊!


  -END-


最近入了松坑√呜啊我是oso和choro的双厨⁄(⁄ ⁄•⁄ω⁄•⁄ ⁄)⁄博爱但是主推速度松嗯。就是这样。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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