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iko信砸(闭关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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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杂食,混乱中立。
手速极慢。

松/3受向13主
我英/出受向胜出主

近期凹凸,金受向多。

【周一到周五万事不理】因现实的困顿而进入屯文期。

【おそチョロ】逆光生长【R15/微猎奇】

*CP:おそチョロ

*死亡、猎奇要素。后期背后注意。

*oso第一人称视角

 

(一)

 

  异变发生在一个清晨。

 

  那本来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家三男一如既往的睡脸。他倒三角的嘴没有任何改变。其他家伙都还没有醒,但我已经能听见十四松肚子的咕噜声了。

 

  我盯着睡在我旁边的轻松,他睡得似乎不太舒服,眉头紧皱,但又因为太累没有醒来。也对,现在估计十点都还没到吧。我盯了一会,突然心生欣慰感。

 

  没错。现在这个活生生的轻松,是我的杰作。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但是正当我起来准备去上个厕所然后睡回笼觉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轻松裸露出来的手腕,异变在那里发生了。

 

  一朵鲜红的玫瑰。

 

  我疑惑地瞪大了眼睛,这无疑是活着的植物,可是为什么会有花在轻松的手腕上?而且还有一股黏黏的血腥味。仔细一看,轻松的衣袖上红红的。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脑袋里嗡地一声响,我赶紧拉开了轻松的袖口。

 

  我看见绿色的带刺的藤蔓,从轻松的手腕处撕开皮肤长了出来,缠绕着,在尽头开出了一朵玫瑰。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里都是藤蔓,看不见血肉,却还有一点一滴的鲜血溢出。

 

  这真是开玩笑一样的恐怖景象。就像梦一样的不真实。

 

  但是我的心里却非常清楚,这是活生生的,生机勃勃的植物。

 

(二)

 

  松野家的三男,松野轻松的身体里长出了植物。

 

  每天,各种植物,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变着花样的长。虽然不是全身都是,但是身体的某处,总会出现它们。轻松说这些他没办法控制。而且这些植物的生长,似乎也不受季节的影响。

 

  某天他的背上开出了粉红色的山茶花,沿着消瘦的背脊线条一路而下,大大小小地开放着;某天是在左胸膛上,开出了蓝紫色的勿忘我,明明是娇小美丽的花,看上去却毛骨悚然,就像是从轻松的心脏上开出来的一样;轻松有时会因为脚底的雏菊而无法正常站立,瘫坐在家里一整天;他的脖子上也出现过薄荷,似乎危及喉咙,轻松一整天都不说话。

 

  这是病症?还是诅咒呢?不得而知。至少轻松本人是不知道的。去了医院也无济于事,轻松很快就放弃了,似乎开始慢慢习惯了身体里的植物。

 

  因为除了会在长出来的地方出现伤口外,这些植物没有给轻松的身体带来其他异常。而且伤口也会在第二天植物不见后自己愈合,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它们有点烦,轻松的胃口也越来越差。不知道是因为开在他口腔内的茉莉还是别的什么造成的。

 

  我们也为轻松想过很多方法,但是都没有用。到了现在似乎这种异常慢慢地被习惯了,变成了日常。轻松也不再抱怨太多,毕竟只要植物不是长在很明显的地方,把衣服穿得严实一点还是能出去的。

 

  不能出去的时候,轻松就在家里听丽华的CD或者看书,任由窗外的蝴蝶被花香吸引而来停在他的身上,然后十四松再扑上去抓。

 

  这似乎和原来的家里蹲生活没有区别。

 

  只有除了轻松之外的我们,现在还能感受到危机。

 

小椴一直不敢直视植物下的伤口。确实,看着超痛的。但是轻松自己倒是对此不太在意,他说慢慢地就习惯了。

 

“这样下去也不行的吧……该怎么办啊,小松哥哥?”小椴这么问我。但我也只是耸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啊。

  只是小椴的语气,既像是在无可奈何地向自己的哥哥求助,又像是,在冰冷地质问着罪魁祸首。

 

(三)

 

  轻松的身体里长出植物的第100日。

 

  情况似乎越来越糟了。但是我们谁也无法伸出援手。这天,我们在屋子里发现了发烧的轻松。

 

  “啊、好高的温度!还活着吗轻松哥哥!”

 

  “妈妈!我们家的药箱呢!”

 

  “那个,一松,先去烧下热水。”

 

  在吵杂中我把轻松从地上扶了起来。接过空松递过来的毛巾给他擦汗。他的头发因为汗水被沾湿,黏在他的耳旁,凑近了还能闻到不知名的花香。

 

  “已经不行了吧。”

 

  照顾好轻松让他好好睡下,小椴突然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一旁的其他几个家伙都围在我和轻松身边,眼神暗淡地看着我。当然,十四松的猫目我可看不懂啊。

 

  一副等着身为长男的我决定的样子。我可不记得你们是这么听话的弟弟啊?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该怎么办,小松?”沉默了一会,我们家的次男开口问道。

 

  “再坚持一下,轻松他……”

 

  “你到底要执着到什么时候?”空松的音量突然提高了,继而看了一眼轻松,确定他没有被自己的说话声吵醒后,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算了,你连你到底在执着什么都不记得吧。”

 

  我听着他的话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啊。已经这么多次了,我还以为你会长记性呢。小松哥哥,你到底还要循环多少次?”

 

  “哈?”

 

  “失败了这么多次,你也应该明白了吧。这种方法是不行的。简直就是强加给轻松哥的枷锁。”

 

  喂喂喂,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都在说一些哥哥我听不懂的话?想起什么?我难道有忘记什么吗?不行,轻松现在没有参与进来,吐槽役真的好难当啊。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啊。

 

  “难道我,真的应该放弃吗……”我咬了咬嘴唇。

  “不对,你肯定不会放弃的。”空松打断了我的话,“你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这是个死循环。”

 

  “不,拜托你不要说这种难懂又很痛的话好吗……”

 

  “听好了,小松,需要被拯救的,不是轻松,而是你啊。”

 

  ……什么意思?

 

  到底,我忘记了什么?我试着去努力回想,关于前天去赌马买的号数,关于今天早上的早餐,关于我们六人的热海旅行计划,关于我自己,关于父母,关于空松、一松、十四松、小椴,还有轻松的全部事情,我都记得啊……

 

  啊咧?关于轻松……奇怪,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好像忘记了什么的感觉……

 

  比如说,我到底在执着什么?

 

  话不投机,他们就都准备离开房间。我拉住走在最后面的十四松的长长的衣袖:“我和轻松……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十四松看着我,看上去在笑着的嘴巴依然张大着,但是语气却没有平日里的孩子气:“诶呀,哥哥,你这可是——”

 

  “负心汉啊,呐?”

 

(四)

 

  我们瞒着轻松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死亡的秘密。

 

  事实上,他早在一年前就死了。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但是执着的我不愿放弃,与大裤衩博士一起费了很大劲发现了一种可以复活的方法。

 

  方法很快就实验成功,一个活生生的轻松被我们制作出来。虽然主材料是植物,但是被复活出来的轻松和原本的无异。

 

  不过,或许“复活”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吧。不久后,轻松出现了异变,身体逐渐被不断长出来的植物吞噬,很快就二次死亡了。

 

  接下来,执着的我一次又一次地进行了尝试。

 

  轻松的存活时间慢慢变长,然而还是无法逃脱二次死亡的命运。

 

  但是我依然,一次一次地……

 

  奇怪,我到底在执着什么?似乎并不是哥哥对死去的弟弟心怀的悲痛那么简单。因为我竟然想不起来,每当失去轻松时,我到底在想着什么。

  我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复活”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什么我还要不断尝试?印象中,我好像有话要告诉轻松。

 

  是什么呢?

 

  完全想不起来了。

 

(五)

 

  “小松哥哥。”

 

  某一天的晚上,我们五人准备去澡堂的路上,小椴突然拦住了我。

 

  “怎么了?”

 

  “你去陪轻松哥哥。”

 

  我疑惑地看着他。轻松因为身上的植物,不方便去澡堂洗澡,一般都是在家里洗的。可是,为什么突然叫我去陪他。还有,什么叫陪他?怎么陪啊?一起洗吗?

 

  “为什么啦?轻松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抗议道,“而且两个人洗浴缸太窄啦!”

 

  然而我的抗议在另外四人的围攻下毫无效果,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这群家伙……真要是怕轻松一个人寂寞的话,为什么自己不去呢。

 

  “喂,小松哥哥,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和轻松哥哥说清楚吧?关于你忘记的事情。”

 

  “哦……?”这又是什么话?难道我忘记的事轻松会知道吗?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希望此刻在浴室里的轻松能够欢迎我这个被四个弟弟抛弃的长男。

 

  

  “小松哥哥你……为什么会在这?”疑惑外加有点灰暗的眼神。坐在浴缸里的轻松盯着推门进来的我,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透露着不欢迎的气息。

 

  “唔……我怕小轻松你一个人寂寞,就来陪陪你。你也好久没有人帮你搓背了吧?让哥哥我来给你服务吧~”

 

  “不,我可不会给钱的哦?”

 

  “为什么要这样想啊!但是也不贵哦,就1000日元。”

 

  “你还是马上滚出去吧。”

 

  我顶着轻松不善的目光径直走到花洒面前,扭开了水开始洗澡。水雾里看不太清楚轻松的表情,但是他似乎正乖乖地抱着双膝坐在浴缸里,一副在等着我的样子。

 

  我还以为等我洗完准备去泡澡的时候他就会起来,但是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脸贴着膝盖,睁着一双眼睛注视着我。

 

  “啊~真是久违地一起泡澡了,轻松。”我也不好叫他起来,就干脆将就着两个人一起泡吧。我面对他坐进去时伸了伸腿,立刻和他卷缩着的腿碰在了一起。轻松似乎怔了一下,但是没有多动。

 

  啊,奇怪,轻松的耳朵好红啊。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不会是要泡晕了吧?

 

  朦胧间我注意到他锁骨上的玫瑰花,似乎一直延伸到他的胸膛上,泡在水里更显得鲜艳了。

 

  “今天是玫瑰吗。”我笑着说,“红色的,也很适合你呢。”

 

  其实说真的,我曾不止一次注视过轻松身体上的植物。那些柔嫩的叶子和花朵,在轻松白皙的皮肤上真的显得非常美丽。就算我知道这不是健康的表现,它们的生机勃勃意味着轻松的死亡;就算那朵带血的蔷薇是从轻松左边的眼眶里开出来,就算我知道它带来的痛苦,我也还是会觉得很美丽。

 

  当然,这种像变态一样诡异的赞美我是不敢说给轻松听的。

 

  “哈…是吗。”轻松毫不在意我的玩笑,“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小松哥哥?”

 

  “啊,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现在还找不回复活轻松时我的记忆,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对轻松说什么。倒是他会这么问我,我觉得很奇怪。

 

  “看来,和他们说的一样啊,你什么都忘记了。”

 

  “他们?”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啊。大家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轻松的语气非常平淡,他倒三角形的嘴巴看上去很冷漠,“包括我已经死了的事情,以及这副身体的真相。”

 

  我惊讶地看着轻松。那群家伙……居然会把秘密告诉轻松!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认为现在的轻松已经没救了吗?所以才……

 

  “我,是个失败品,对吧?”

 

  轻松的语气像是在质问。我浑身一颤。

 

  “……对不起。”我擦了擦鼻子,想不出更好的安慰说辞,决定老实地道歉。

 

  “算了吧。”轻松摇摇头,“虽然叫你算了好像也不太行。但是我也被他们拜托了一件事。”

 

  “什么?”

  “他们拜托我,打破这个循环。”

 

  “诶?”

 

  “真麻烦啊,本来我的人生就已经够悲惨的了。到死都没能摆脱社会底层垃圾的身份,也没能脱离童贞。真是让我心痛。现在死后还要管这种麻烦的事情。”

 

  等等,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语气超恶毒的啊?

 

  “我问你,你还记得上次圣诞节的时候,我对你说了什么吗?”轻松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就试图帮我回忆。

 

  上次圣诞节吗……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让我仔细想想……好像那天轻松曾经单独找我谈话,我记得他对我说的是——

 

  “我喜欢你,小松哥哥。”

 

  那是真实的,十分真切的告白。不是开玩笑,不是喝醉了,而是每个人都会的,最平常的告白。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我依然记得当时轻松通红的脸,以及他略带颤抖的语气。话说就是那之后没多久,轻松出了车祸。诶,什么啊,原来关于轻松的事情我还是记得的啊,我忘记的就是这个吗?

 

  “我还记得呢。我好像是……拒绝了你吧。”

 

  “是、是啊。”

 

  “……对不起,后悔了吗?”看轻松有点低沉的样子,我赶紧安慰他。关于那次告白,我确实是很意外的。我对轻松不是那种喜欢,所以没办法答应他。

 

  但是在轻松出意外之后,我好像很后悔吧。好像在自责,在想着如果轻松能够活着的话,我们成为恋人也没关系。

 

  ……咦?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我?

 

  “才不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吧?我不会后悔的。即使我死了,再给我一条生命,我还是会这么说的。”

 

  “因为这是真的,没必要说谎。”

 

  轻松的脸越来越红。突然我有了一种是我害死了他的错觉,没来由的罪恶感。

 

  “对不起,轻松。无论如何,我都想你能够活下去,我们一起生活下去。”不能回应你的感情,实在是非常抱歉。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你为什么要复活我?”

 

  为什么要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因为你是我重要的弟弟啊。”我回答道。

  “只是这样?”轻松的眼睛像是要看透我一样,“你有话要对我说的吧。”

 

  是啊。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一定是有话想对轻松说,说不定在复活轻松的时候,我还在一直念叨着吧。我能够稍稍回忆起那时的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咬着牙颤抖着,一遍一遍地念着轻松的名字。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那样的自己如此的陌生?像是完全无法理解那样的自己一样。

 

  “看来光是这样你还是不能想起来啊,小松哥哥。”我正努力思考着,轻松突然“哗啦”地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我看见花和藤蔓从他的胸膛蔓延到了腹部,似乎延续到身后。

 

  等等,轻松的眼神超可怕的……!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因为这种私欲就把我叫醒,还带着大家一起胡闹。”轻松说着慢慢逼近了我,我突然毛骨悚然,赶紧从浴缸里爬出来。但是轻松没打算放过我,似乎是他也出了浴缸并且朝我用力的飞踢过来。我因后腿受到重击而摔倒了。

 

  “你明明是长男,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我反过身看见轻松站在我面前,浑身的气场像是要杀了我。我咽了咽口水:“等一下,等、等一下轻松……”

 

  轻松像是没听见一样,俯身下来坐到我身上。我知道逃不掉了,只能大喊着“对不起!至少,给我留半条命吧不要打得那么……”

 

  我的话被堵住了。被轻松的吻。

 

  我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轻松嘴唇的触感意外的相当好。不禁让我想仔细考虑一下和轻松交往的事。而且让我意外的是,我的身体既没有厌恶,还因为此刻正抱着赤裸的轻松的缘故,我的下面有点不太妙了。

 

  诶、怎么回事?!

 

  吻技笨拙或者是因为害羞的轻松很快松开了我,他看上去有点呼吸困难的样子。但是,他也很快注意到我的变化。

 

  完了,这下肯定会被杀的。或者他打我一下才正好,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一下。

 

  但是轻松却没动静。他似乎沉思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地动了起来。我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吓到了,他似乎试图为自己扩张,然后臀缝还在摩擦着我的……

 

  不行不行不行!这是干什么啊?!该冷静一下的是你吧轻松!

 

  “轻松……我说、喂、住手啊……”

 

  “你闭嘴!”轻松这一声吼得非常大声,我被怔得马上没声。

 

  “只有这样你才能醒悟吧……你这个白痴。”轻松颤抖着骂道,“你这家伙……哈……真是,最爱放马后炮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要拒绝我啊!”

 

  轻松一边骂着一边努力容纳着我,似乎因为太痛了还用力扯着我的头发。而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思维像堵车了一样停滞不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的身体好像在渴望着轻松一样。

 

  而且渴望了很久。

 

  思维突然发动起来,无数个记忆画面闪过我的脑海。伴随着轻松在耳边的咒骂声,我似乎在打开一个被隐藏的记忆宫殿。

 

  “大家……都被你害惨了你知道吗?他们……都很担心你你知道吗?你为什么…总是一意孤行?你不能好好考虑一下其他人吗?”轻松明明痛得不行,掐着我肩膀和扯着我头发的手都很用力,声音里都有了哭腔,但他没有停下来。

 

  我僵在那里,任由热浪一点一点冲上来,但是我的思维却非常冷静。我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家伙的哭脸,疯狂地寻找着脑海中的记忆。

 

  我似乎,曾经听到过大裤衩博士提到过这个名词:忘爱侯群症。

 

  患者会忘记自己所爱的人,只有当爱人死去,才会想起来。

 

  我就是,这样的患者。

 

  我似乎回想起了,在轻松死去的时间里,我蹲在昏暗的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轻松的名字时,我在想些什么——

 

  在自责,明明我也是喜欢轻松的,却不记得了,拒绝了他的告白。在他死后才想起。无数的悔恨折磨着我,让我深陷于对轻松的思念中。我很想告诉他,我也喜欢他。

 

  然而,再也无法传达到了。

 

  这就是我执着的真正原因。只是在轻松复活后我又病发了,在轻松二次死亡后又重新回想起来,重新于悔恨中制作轻松的身体。

 

  这是一个死循环。像一个无尽的囚牢,困住我这个抱着白骨的囚犯。

 

  “你放弃吧……我已经死了,让我睡吧……求你了,让我省省心吧……”轻松哽咽了起来,他终于精疲力尽不再多动。

 

  “请你自己,为了你忘记而犯下的错误,独自一人承受没有我的痛苦,好好地活下去吧,你这个混蛋。”

 

  眼泪也从我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我突然像疯了一样,抓住轻松的肩膀把他按到了地上,反客为主,一边低下头啃咬他的脖颈,一边掰开他的双腿,用力地颠簸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强烈的感情涌了上来,我除了道歉什么都说不出。我紧紧地抱住他,我看着他狼狈的脸,花瓣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散落在地上,弥漫着鲜血的腥味和花的香气。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喜欢你,轻松…我喜欢你……”一遍一遍的,无力的告白。我真没用,只能单纯地复述一句话,表达不了自己的全部思想。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轻松已经死了。

 

  “哈……嗯…你已经传达到了,小松。”轻松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他安慰似地拍拍我的背,“记住我,别再忘了,然后活下去吧。”

 

  我不再说话,重新去和他接吻。像一个誓言,无声而坚定的誓言。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轻松……我再一次默念起他的名字。和以前不同,此刻,他就在我的身边。

 

(六)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应该是恋人的最甜蜜的时光吧。我们一刻也不肯放开彼此,在另外四人回来之前,就到房间里相拥入眠了。

 

  如果我在轻松还活着的时候,就能想起我喜欢他这种事的话……哈哈,真可惜啊。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牢笼,终于在我打碎了怀中的白骨时,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钥匙,成功逃了出去。

 

  我其实早就知道钥匙就在白骨里,但我不肯放弃,我吻着白骨的额头祈愿着,能够迎来两人一起的自由。

 

  我最终还是逃出来了,似乎是残忍地抛下了那具孤独的白骨。但是我知道,他会祝福我的。

 

  他一定是打心底高兴,我成为了一个真正活着的逃犯。

 

  重新醒来的时候,怀中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片花瓣,还带着丝丝的残香。我的四个弟弟围在我的身边,担忧地看着我。

 

  我爬起来,冲他们笑了笑:“啊,早上好。”是的,天已经亮了,有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洒进来,照着花瓣闪闪发光。

 

  “小松哥哥,轻松哥哥他……”

 

  “已经没事了。”我笑着打断了小椴的话。我站起来推开窗户,看见院子里的植物长了出来,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从去年圣诞节开始,这群小家伙都病恹恹的吧。

 

  太好了,活过来了。

 

  “你放心吧,我已经,不会再忘记了。”

  

阳光有些刺眼,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份舒服和祥和,像是被大雪埋住的植物,首次,面向光。

 

END

 

招待不周——!!!

这篇文写得超辛苦_(:з」∠)_一直很想写从身体里长出植物的choro!已经是很久以前就跃跃欲试的脑洞了结果到现在才产出……

至于忘爱候群症,大概不太像是这样的吧,这是一个私设的忘爱候群症w如果有太太想要写的话,果然还是去找找原设定吧!而且这病应该不是这么治的吧……wwww

 

  最后,非常感谢你的阅读!

(另外微博卡了所以先发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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